乌托邦
很久没有安静完整听完一张专辑了。 刚刚完整听完具岛直子的 miss.G,没有暂停打断。这不是我第一次听这张专辑,对里面的歌谈不上很熟悉,但几乎都能哼上几句(只是节奏,毕竟我不会日语)。不同于以往的是,这次听的时候是晚上,在房间关上灯,拿出十年前买的头戴式耳机完整听完。买这副耳机的时候想不到它能用那么久,头套的皮已经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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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安静完整听完一张专辑了。 刚刚完整听完具岛直子的 miss.G,没有暂停打断。这不是我第一次听这张专辑,对里面的歌谈不上很熟悉,但几乎都能哼上几句(只是节奏,毕竟我不会日语)。不同于以往的是,这次听的时候是晚上,在房间关上灯,拿出十年前买的头戴式耳机完整听完。买这副耳机的时候想不到它能用那么久,头套的皮已经掉得
自我记事起,奶奶的样子就没有变过。 那时不能说身手矫健,但也可算颇为健康。她住在大伯家四楼,每天要上下楼好几次。她每天六七点就起床,喜欢到一楼坐着看外面人来人往,和来作客的邻居们寒暄,有时还会帮忙和顾客们打交道。她喜欢边折大金纸边和人说话,一个下午能折一箱。 听爸妈说,奶奶的脾气其实不大好,时不时喜欢和人吵架。作为孙子
好像有段时间没写 blog 了。 其实也没有特别多想说的,我也该控制一下自己的表达欲。听听别人的故事,总觉得会比自己的故事精彩不少。生活寡淡也不是一件坏事,就是回想起来还是觉得无聊。 最近还在纠结要不要买新的 M2 MacBook Air,自己的需求倒是挺明确的,内存 16G 是一定要加上的,但是看到评测提到 256G
写代码到现在 很是喜欢安静的时刻,下午的咖啡因还在发挥功效。凌晨的家里只有外面公路上汽车时不时呼啸而过的声音,一阵阵的。仔细听的话不像以前觉得的那么嘈杂,反而有些像海浪。 看着屏幕上一条条红线,那是一个又一个的错误提示。最近在学 Rust,和编译器斗智斗勇是最近的日常,近来总觉得想写点自己的项目。今年以来看
已经不记得是今年的第几次失眠了。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似乎大家都知道我不喜欢过年。其实过去几年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但今年尤甚。 2022 已快过半,心情却从来没好起来过。这大概是我工作以来遇到的最大的一次低谷——并不是工作的问题,而是突然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正处于人生的一个关键的时间节点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我不知道我的前辈
年会结束了,有惊无险。 做过活动策划的人都清楚,策划一场两百人参加的活动有多么不容易,特别是还涉及到跨城市的举办的时候。要从零到一计划时间、交通、住宿、饮食,甚至大家最关心的,奖品的内容,抽奖方式等。中途需要打无数电话,沟通,修改方案。说修改方案可能还算简单,到后来可能原始方案早已全盘替换,最初的方向在终稿里已经不见踪
爷爷是位老党员──我们家族唯一的党员。 我不知道他对这一身份有什么看法,在他那个年代这似乎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或许是因为他的「成分」非常干净,碰巧被别人拉去就入了。不像现在要写申请书,要做各种调查手续等等。我还记得初中入团填写申请表的时候还用爷爷的名义写了一封推荐信,尽管他并不识字,就跟那个年代大多数农民一样。 在我印象
这一天来得太突然了。 我其实已经很久没看球了,回想起来大概就是在科比跟腱断裂之后慢慢不看了。熟悉的球员慢慢消失在球场上,很多时候是在跟朋友提起的时候才会知道谁退役了。偶尔打开电视看到球场上的球员几乎不认识,就直接关掉电视。 是老了么? 我并没有看过他最著名的 81 分,也没看过三节 62 分–我接触到的科比是 24 号
我习惯压抑自己的情绪。 我不喜欢这样子,观察着自己的情绪在心头萦绕,不知道它会飞到哪一个地方。我没法控制,还是说,我没有勇气去控制。它任性地撕扯着自己的伤疤,就像我剥下自己伤口的结痂。我没法客观地观察它,即使我在看到别人这样时能上帝视角。 人是不是都是没法真正被安慰的呢? 我没法处理和父母的关系,并不是说这层关系太复杂
了o(^▽^)o
雨季好像结束了。 一个月来雨一直下个不停,我也经历了一段过山车似的心情。早上下个场毛毛雨,我开始没有撑伞,觉得淋那么一小会的雨还是挺舒服的。直到后来越来越大,路上的人也开始跑了起来。我无奈地拿出书包里的伞,不情愿地撑开。 果然是不祥之兆。 今天的工作还算轻松,一是本就有所期盼,这一期盼不知源于何处的乐观。需求不多,唯一
小区的主干道躺了一个人。 我刚和朋友聊完天回来,匆匆路过。如往常一样,我不会在这么多人围观的地方久留。多无聊啊,我想。一个中年女人在几个男人的阻拦下没有往前,但依旧指着地上的人骂。我瞥了一眼,是一个男人,胖男人。衣服没能盖住他的肚子,躺着依然拱起来,露出下半截。「你一个男人好意思吗!」我只听清了这一句。 这不是我在小区
和一姑娘聊崩了,不能算伤心,八字还没一撇呢。但感觉的心里突然空了一块,一大块。 姑娘非常好,甚至可以说,过于好了。朋友介绍给我的时候说了这个姑娘的一堆好处,每一条单拉出来都是非常有吸引力的,我甚至很怀疑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姑娘存在,而且居然会被我朋友介绍给我。我以为这次终于有戏了,结果落空。 写着写着感觉自己还是伤心了,只
早上下起了毛毛雨,又要把伞撑出来。手里拿着雨伞,还是不把书拿出来了。现在用左手打着字,突然发现双拼的好处,两个按键就能决定一个字太方便啦!好像很长时间没有长期用过全拼了,现在在别的电脑上用全拼还有些许不适应了。当这层映射的习惯养成后会把曾经十几年的条件反射慢慢抹去,想起来还是觉得人类太健忘了。 还是说,年轻人其实更健忘
一、 当我走在学校斋区那片尘土飞杨的工地边时,恍惚间不知道要怎么在这片大迷宫绕出去。这真的是三年前我生活的地方吗?我想。 从实验餐厅穿过,黑黑的没开灯,冷冷清清。想要从超市边绕过去熟悉的小路,发现这里已经被施工队围起来了,要往回走了一段才能绕出这围城。天上的太阳毒辣辣地照着,此刻这里空无一人。沙堆随地散成小山,鞋子进了
晚上约了一姑娘和我最后一次绕着学校走了一圈。姑娘是我师妹,挺单纯的,是那种看着就让人挺喜欢的类型──对我来说不是那种喜欢。我们已经一年左右没有联系了,在此之前我们经常会网聊,但她一直接受不了独自和一个她不喜欢(那种喜欢)的男生出门,所以她答应了还是让我有些小意外。但一想她也大三了,突然感觉是她在我眼里还未长大。 然后苦
下雨天,没带伞,困在地铁口。听着 Rio 和任宁的新播客《提前怀旧》,看着身边的人来人去,等着雨停。偶尔有几个没带伞的从外面跑进来,狼狈,只是生活中的一个断面,过两天就会忘记,无谓。 高新园的节奏是快速的,也是持久的。996 刻在众多初创企业的基因里,似乎那才是成功公司的标配。刚刚公司的一个同事撑伞带我到地铁站,路上和
睡不着,外面又开始下雨了。雨滴敲打着玻璃发出清脆的声音,不恼人,即便是在这寂静的寅时。 其实每次想到要动笔写 blog 的时候就会有种神圣感。虽然我也知道我写的东西并不会被很多人看见,但我还是觉得每一篇发的 blog 都像是在为此时此刻的我戳下一枚永恒的标签。除了必要的小修小补,blog 对我而言就像区块链一样永恒保存
在自己生日这天,一切都显得格外平静。 二十二岁。 这是看似忙碌而又毫无意义的一天,早上在学校交完派遣材料,过程中和工作人员没有交谈一句话,顺利得不习惯。「去那里盖个章就可以了」,他说。自从答辩结束后顺利毕业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在一年前我还对此有些许怀疑,彼时我还剩 10 门课没修完,其中一门还是下半学年的课。当时的我还以
把社交网络上的所有头像都改了一下。 起因?早上电脑上开着豆瓣页面没有关,在旁边的沙发上看书。我哥过会过来坐在电脑前,看了一眼电脑问我:「你怎么叫夏泉呀?」 我突然慌了但假装镇定的爬起来,问道:「什么?哪有?」同时飞奔而去把网页关掉。他又说道:「你看那不是你的头像吗?」 我也忘了我当时是怎么回应的了,可能压根就没有回应。
电脑里放着莫扎特的《安魂曲》,已经单碟循环一整天了也没有听厌的感觉。我也是最近才开始听古典的,如常人一样从贝多芬和莫扎特开始,把他们评分最高的唱片随机播放。最近的心情如这张,那么悲伤的音乐,怎么可能会让人感觉到生存的欲望啊? 我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有个习惯,就是打开电脑翻看着别人的博客。那就像一个考试做不出题目的差生在考场
一、 2014 年,9 月底。 高考完的空洞还在继续吞噬着我的时间,而我们还要等多十几天才开学。在高中同学都已经军训完,上了一个月课,和自己的社团打成一片时,我仰躺在沙发上发呆。那时的我还没曾想过未来要做什么,毕业不过是海市蜃楼般的概念。我照例打开 Instagram,机械般的把时间线向下一拉刷新,圈圈转了许久一直停留
距离上次写读书小记也有一年的时间了,我的观点还是没变,读书依然是我最高效获取知识的途径,但读书不仅是为了知识。它同时可以为这个世界上被伤透的心抚慰上一层创可贴。它至少让你知道你不是孤独的,而这可能才是阅读之时最享受的事。 比较可惜的是,今年的我并没有写出很多读书笔记,没有其他的原因,不过是懒罢了。 吾虽不才,仍斗胆向在
从微博上搜出来我加入那个 Telegram 群组已经四个月有余了,看着人数从几十人发展到目前的数千人不免感慨人们对知识及理性讨论的追求还是可以突破重重障碍,正如那中国第一封电子邮件[\[1\]](fn1 "see footnote")所述。但凡事都有倦怠期,在经历了一段蜜月期后人们对群讨论的热情也逐渐降温,回归自己日常
在操场听到一个爸爸在和自己女儿打电话,女儿问爸爸有没有去开家长会,爸爸说签到了云云,后面说了什么没听清,但这不是重点。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每逢家长会我都特别紧张,但并不是我成绩不好或在学校「不听话」(我觉得太听话并不是一件好事,可听话这件事只要一次不符合预期就彻底破戒),而是我对家长会上老师会如何评价我毫无头绪,因为学生
这篇是听完《迟早更新》播客第 62 期后的感受。 一、 前些天老毛病发作,右手臂肿得如充了热气的红气球。吃了药仍不见好转,晚上睡觉手一碰着床垫就如碰到烧红了的烙铁。已经到了家里的夜行动物出来觅食狂欢开派对的时间了,我听着隔壁房间的呼噜声数着羊依旧无法与周公约会。城市的深夜除了食堂,还有家里的床。不同的是在深夜食堂可以和
一、 我始终对广州有着无法言表的感觉,一方面长期生活在深圳这座移民城市的我对于城市文化并无感受,另一方面有亲戚在广州让我对它有种若近若离的距离感。 但重新踏上广州的那一刻,我在想,这也太像是我住的地方了吧。 其实早该知道现代城市的规划都是大同小异,是一种走在这条路上就能知道转角后面有什么的熟悉感,像是出自一条流水线的产
一、 我的互联网生活起始于中文博客最兴盛的年代,那时我还在读初中。当然上网的时间受到家长的严格限制,老一代总对新鲜事物有所排斥,但我也是在那个年代形成了对互联网的最初认识。终于,每个人都有一个向世界宣告自己存在的地方了,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当然要有网络信号),不仅仅是新闻媒体,每个人都有理论上的可能看到另一个人不定向
春分刚过不久,沉睡了久日的鲜花逐渐探出了头。树叶争先恐后地布满在细长的树枝上,让原本单调乏味的树木一下子充满生命的气息。恰巧今晨下了一场大雨,打在树叶和花瓣上让这群年轻的植物了解大自然的残酷,但也让杀不死的它们变得更加强韧。可春天对于人类绝不是生命的气息,反倒使得医院人头攒动。 人人都希望在自己遵守社会秩序的同时他人也
祠堂门口列着「天露滋润万物生,春风拂暖千家户」,横批「欢度春节」。尽管我相信没有人会去看,但也一番煞费苦心的保留下了这个传统。小孩子争先恐后地爬上门口的石墩狮子,大人们在门口热情洋溢地寒暄。仿佛在此前一年都是满载而归回来续上祖先的保佑。 人们将纸钱丢入在旁早已准备好的大炉中,一堆堆用阳间现金买好的阴间现金通过火焰传递到
我从未试过保持阅读习惯。我并不喜欢宋真宗的「书中自有黄金屋」这句话。与黄金不同,当阅读成为一种习惯,一个人的思想会发生潜移默化的改变,而这种改变深入骨髓,不像黄金易于失去。当然我并不厌恶黄金,但若阅读只为了黄金,则失去了乐趣。 在我看来,目前书籍仍然是系统性获得知识,塑造认知结构的最有效途径,也是提升眼界的捷径。作者将
一、 说来惭愧,这还是我第一次独自回老家。 想想我都已经 20 岁了,父亲跟我说他 22 岁就离开家出去闯荡了,而且是直奔全国最大的资本市场 — 上海。当年对于出行有诸多不便:出行证明、几十个小时的绿皮车以及通信成本高企,而爷爷也是个相当保守的人,完全不知外面改革开放即将引起的巨变,只想家里的小本生意经营好即可。而如果
当然我们需要,很多人会这么想。 我已经想这个问题很久了。微信究竟是什么?腾讯给它的定义是「一种生活方式」,现在想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不止外国人,连中国很多人也觉得微信就一聊 (yue) 天 (pao) 软件,能有那么火么?想当年 QQ 的用户数亿,几乎涵盖了全国的所有网民,也没有如今那么火啊。而现在呢?微信支付,扫二
我听人家说,世界上有一种鸟是没有脚的,它只可以一直的飞呀飞,飞得累了便在风中睡觉,这种鸟儿一辈子只可以下地一次,那一次就是它死的时候。 —《阿飞正传》 每年在愚人节这天,总有人,不论是真粉还是伪粉都会刷「哥哥」。似乎大家都是忠实粉丝。我是生在广东的 95 后,从小被香港文化影响颇深。TVB、四大天王(还有六合彩跑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