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
年会结束了,有惊无险。 做过活动策划的人都清楚,策划一场两百人参加的活动有多么不容易,特别是还涉及到跨城市的举办的时候。要从零到一计划时间、交通、住宿、饮食,甚至大家最关心的,奖品的内容,抽奖方式等。中途需要打无数电话,沟通,修改方案。说修改方案可能还算简单,到后来可能原始方案早已全盘替换,最初的方向在终稿里已经不见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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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会结束了,有惊无险。 做过活动策划的人都清楚,策划一场两百人参加的活动有多么不容易,特别是还涉及到跨城市的举办的时候。要从零到一计划时间、交通、住宿、饮食,甚至大家最关心的,奖品的内容,抽奖方式等。中途需要打无数电话,沟通,修改方案。说修改方案可能还算简单,到后来可能原始方案早已全盘替换,最初的方向在终稿里已经不见踪
各民族要像石榴籽那样紧紧拥抱在一起。 — 习近平 〇 「君朋友圈发了去新疆旅游,你要去吗?」朋友问到。 君是我们的同事,我跟她并不认识。 「有行程安排吗?可以发来我看看。」我说。 那是九月中旬的时候,我的国庆假期还完全没有安排。本来就这么想着睡上那么七天,但也太无聊了。已经两年没有出去旅游了,上次旅游恰好也是两年前的国
我小时候看的动画片基本是翡翠台播什么我看什么,所以在我印象里《哆啦 A 梦》是说粤语的,直到现在重温的时候看着只有普通话和日语选项,总感觉不是滋味。那时还有数码暴龙、宠物小精灵、四驱兄弟、七龙珠等动画,当然还少不了猫和老鼠。我的童年几乎就是看着这些动画长大的。 但是没有《灌篮高手》。 其实很奇怪,明明《哆啦 A 梦》是
爷爷是位老党员──我们家族唯一的党员。 我不知道他对这一身份有什么看法,在他那个年代这似乎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或许是因为他的「成分」非常干净,碰巧被别人拉去就入了。不像现在要写申请书,要做各种调查手续等等。我还记得初中入团填写申请表的时候还用爷爷的名义写了一封推荐信,尽管他并不识字,就跟那个年代大多数农民一样。 在我印象
毕业后工作一段时间以来感觉自己的花销越来越不可控,之前听闻一个朋友说毕业后第一年基本是存不下钱的,当时还不以为然,结果后来真的应验了。于是在今年国庆后正式开始记账。作为整天与纯文本打交道的程序员自然更青睐于纯文本的记账工具,于是在看了 BYVoid 兄的这个系列文章以及 SKYue 兄的这篇文章后也开始用上了 Bean
这一天来得太突然了。 我其实已经很久没看球了,回想起来大概就是在科比跟腱断裂之后慢慢不看了。熟悉的球员慢慢消失在球场上,很多时候是在跟朋友提起的时候才会知道谁退役了。偶尔打开电视看到球场上的球员几乎不认识,就直接关掉电视。 是老了么? 我并没有看过他最著名的 81 分,也没看过三节 62 分–我接触到的科比是 24 号
我习惯压抑自己的情绪。 我不喜欢这样子,观察着自己的情绪在心头萦绕,不知道它会飞到哪一个地方。我没法控制,还是说,我没有勇气去控制。它任性地撕扯着自己的伤疤,就像我剥下自己伤口的结痂。我没法客观地观察它,即使我在看到别人这样时能上帝视角。 人是不是都是没法真正被安慰的呢? 我没法处理和父母的关系,并不是说这层关系太复杂
了o(^▽^)o
一、 《荒野大镖客 II》里有一段支线任务,讲的是一个法国艺术家在美国的城市开一个画展,里面的作品都是裸体的女性画像。逛展的绅士淑女惊呼下流,对艺术家大打出手。 那是 19 世纪末,野蛮的西进运动渐入尾声,美国逐渐成为一个法治国家。与此同时,清教文化随着漂洋过海的移民的渗透式微,城市里的上流社会面对这一趋势无可奈何,那
枕边人已入睡,我无法入眠。 桌子边的台灯已经调到最小,昏暗暗的,沉重的呼吸声在夜里格外响亮。她睡得很香,在离开这里的最后一夜,似乎并没有多想留住我的体温,大概是习惯独居了吧。 去楼上喝杯酒吧,我想。 我放下手头的工作,揉一揉眼睛。站起来,眩晕。悄悄出门,按下电梯 27 层。门开了,酒吧冷冷清清。吧台上只坐了一个姑娘,看
《九三年》是雨果生平的最后一本小说,却是我读雨果的第一本。类似的,我读第一本托翁的书也是他晚年的《伊凡·伊里奇之死》。相对来说,喜欢前者甚于后者。法国人的浪漫在这本书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尤其倒数第二章读完像是刚刚经历一场激烈的性爱,心跳加速、身体每个细胞都似乎经历了一番洗礼,舒畅。 在读完倒数第二章时我原以为在此停笔便是
雨季好像结束了。 一个月来雨一直下个不停,我也经历了一段过山车似的心情。早上下个场毛毛雨,我开始没有撑伞,觉得淋那么一小会的雨还是挺舒服的。直到后来越来越大,路上的人也开始跑了起来。我无奈地拿出书包里的伞,不情愿地撑开。 果然是不祥之兆。 今天的工作还算轻松,一是本就有所期盼,这一期盼不知源于何处的乐观。需求不多,唯一